我做了一個夢。
走進山洞裡,一個男人背向我。他轉過身來,抱怨他覺得憤怒和厭煩。他每次給兩人(一對情侶)慶祝生日,總是以相同的方式進行,甚至連最後的親吻也絲毫不差地落在同一個位置,一次一次地重複他感到無聊和厭煩。
在面前的地上,他壘砌了四塊磚頭,上面沾著泥土和苔蘚。在山洞右方也以相同方式疊了四塊。他拿起最上方的一塊磚頭,以對齊邊緣的方式放在第三塊磚頭上,說,就像這樣重複地相同地疊起來。
他手裡拿著一張卷子,我接過來看。卷子是兩頁閱讀,寫的正是這個故事。我閱讀了這個故事的最後一句:
「這次他們的親吻落在別處,情感情感情感結構不足以動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