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夢裡去了一個屋子,一個年輕人在裡面。
我說給你講個故事:有天一個盲人年輕人到訪了一間屋子,屋內是一對盲人老夫婦。他們坐在屋子裡聊天,那是物質不太豐富的年代,大部分人只要吃飽喝足,有地方住就已經滿足了。在聊天過程中,年輕人說漏了嘴,從話中提到了「打獵」。老頭聽出來了他不是盲人。就這樣年輕人在屋裡寄住了幾天,有一天,他拿出一把獵槍,把老夫婦殺害了,自己則一直住在這個房子裡。年輕人不知道的是,其實老頭也不瞎,他的一舉一動早被看在眼裡。直至被殺害一刻,年輕人的相貌已經深深烙在他的眼睛裡。就這樣,老頭把這份訊息傳了出去。
年輕人聽了哈哈大笑,說這個故事以前他也聽過,就像格林童話一樣經典是不是?
我心裡清楚收到訊息的就是我。這是我到訪的理由。
在天黑之前,我們趕去火車站買東西,只有昏暗破敗的寥寥幾家商鋪。天黑之後火車站會完全封鎖,每個出口都會降下鐵欄跟監獄一樣分隔站內和站外。第二天我們到了山頂,那裡人來人往,一個外國小女孩和父母走散了。我們給了她一碗麵吃,坐了一會兒她的父母就來了。他們也回了我們一碗麵,問好吃嗎?
醒來後我認真想了那句話,真的是以前聽過的故事嗎?剛開始的一分鐘我好像有點混淆了,後面越來越確信這是我自己編的。過了幾小時,不知道哪一部分的夢從腦海裡冒了出來,一男人在用硬碎片割自己的脖子,我嚇了一跳,想要阻止他,但是他不聽轉而刺傷自己的眼睛,我再看時他的左眼已經包紮好,但微微滲著一點血,手裡繼續拿碎片割向自己的脖子,留下一條血痕。
這種突然浮現的感覺就好像我暫時屏蔽去這部分痛苦記憶,大概「選擇性遺忘」也差不多會是這種感受吧?